更何况还是这枚玉佩。
阮长歌的眸色微沉。
难不成……林书晨是在说谎?
虽是怀疑,但她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别说林书晨不是那样的性子,即使他是,他又是如何拿走的这枚玉佩呢?
还有这荷包。
阮长歌的视线落到荷包上,别的可以是假,但这荷包却一定是诺诺亲手缝制的。
看着荷包上戏水的鸳鸯,她心里一酸。
她是怎么当姐姐的?连妹妹有了心仪的对象都不知道,若是诺诺还在,让她和晨表哥白头偕老也不是不能。
晨表哥那样的性子,自然不会让诺诺受半点儿委屈。
可惜……
“阿阮,”阮长歌睫毛一颤,问:“这荷包……晨表哥今日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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