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阮长歌是一个冷静到了极致的人,哪怕是面对自己的恩人,她也习惯性地揣摩对方的心思、猜测对方的动机。
可她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见惯了世态炎凉的傅远清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一声嗤笑传入她耳。
阮长歌身形一僵,抬起了头,对上了傅远清略带嘲讽的眸子。
只一瞬,她的脸就像是被巴掌打了一样的红!
刚刚她还说什么必有重谢,可在知道傅远清身份的瞬间,她还是退缩了,而傅远清的那一声嗤笑,也是在嘲笑她的出尔反尔、胆小慎微!
可那又怎样?
她的身份由不得她不多想!
阮长歌微微握拳,指甲插入掌心,带着细细密密的疼。
“嗯。”
傅远清淡淡点头,也不同阮长君打招呼,便缓缓地朝前走去,夜色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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