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这个字阮诺并不陌生,就在昨晚,阮长歌还曾提到过这个东西。
难不成那个血色虫子就是蛊?
它现在还在我的身体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了这个认知之后,阮诺更是难受了好几倍,身体也慢慢灼热起来。
“滚……”
陆无心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地闭上眼睛,可他的指尖却是轻颤的,额头也尽是汗水,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吞噬之蛊的欢呼和雀跃。
它找到了同类,还升起了吞噬对方的心思。
不可以。
那是小鲛。
她那样小,怎么能被区区一只蛊虫吞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