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
蛊虫消失的瞬间,陆无心的眼底就彻底恢复了清明,但身体还是疼得厉害,左臂更是轻颤着,有血一点点地滑落。
“阿阮?”
他颤着手扶起阮诺,声音沙哑:“你怎么样?”
阮诺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疼痛,比断了尾巴还要让鱼难以接受,她的眼睛登时红了,张着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陆无心每年都会经历这样的疼,尚且难以忍受,更何况是阮诺这样娇滴滴的小鱼?
一颗圆滚滚的小珠子砸到了陆无心的手背上。
他一愣,垂下头。
怀里的小姑娘哭起来都没有声音,只一颗一颗地掉着小珍珠。
小珍珠晶莹剔透的,很小,也很圆,明明颗颗都砸到了他的手背上,可陆无心却有一种它们都砸到自己心尖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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