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是南疆人,那司明狱为什么要称他为辽狗呢?
难不成司明狱还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像是一朵疑云忽然落到阮诺身上,让她压抑许多,总觉得这大渊国远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国泰民安,这祥和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
“在想什么?”
我问你的问题,你不告诉我,那我凭什么回答你!
“我才不告诉你!”
阮诺别过头,不理人。
陆无心似乎已经知道什么东西,倒也不再细问,只轻笑了一下,就靠在床榻上,淡淡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阮诺才怒气渐消。
“喂。”
她瞥他一眼,有些别扭地问道:“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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