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顿了顿,说:“蛊虫在动。”

        蛊虫动了,就说明他们有机会能将它引出来,但也只是有机会而已,毕竟蛊虫也不是傻的,它记得阮诺的味道,知道阮诺危险,就极有可能克制住本能,将自己藏到陆无心身内。

        另一方面,蛊虫动了,则说明陆无心现在已经开始疼了。

        阮诺不由得多看陆无心几眼。

        他的脸上无甚表情,但阮诺知道他是疼的,因为他的额角处有青筋暴起,唇瓣也苍白许多,特别是冷汗,更是缓缓流下。

        阮诺忍不住心尖一颤。

        这得多疼啊。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头皮发麻。

        但这些年来,陆无心一直都处于这样的疼痛之中,他该有多么痛苦。

        阮诺忍不住拿出小帕子,轻轻地擦了擦陆无心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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