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他们一人一鱼,如何才能在一起?

        想那些有的没的,真是大可不必。

        抱她又怎了?

        他偏抱了!

        “唔。”

        阮诺小脸一苦,只觉得陆无心要勒断自己的骨头,但顾忌他身上的伤口,阮诺倒也忍了下来:“阁主,我们快想办法把蛊虫引出来吧,再等下去,你就要撑不住了!”

        不用阮诺提醒,陆无心也知道,但蛊虫狡猾的很,它宁可忍受鲜血的诱惑,也不肯钻出陆无心的身体!

        阮诺见他的脸色越发的白,也跟着焦急起来:“它怎么还不出来?”

        “不知。”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气血不足的虚意,半靠在阮诺的身上时,呼吸有些沉重。

        “它、它可能知道咱们故意引它出来了,”阮诺叹息一声,只得将伤口捂好,直到再溢不出半丝血气,她才松了一口气:“不用试了,以后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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