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心的唇角轻勾了一下,渐渐睡得沉了。

        另一边,阮诺潜回阮府后,也睡熟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才起了身。

        这几天阮长君事多,没有时间陪阮诺习武,阮诺也不着急,自己练剑也乐得自在。

        练武场的人也很好相处,不出半月,阮诺就和他们熟识了,往日乖巧的小姑娘变得走路带风,说话豪气,看得人心里着急。

        尤其是将阮诺的变化都看在眼里的阮长歌,更是忧心的很,但大哥没有发话,她也不敢自作主张地让阮诺不再习武,更何况阮诺和旁的世家女到底是不同的,她常遇刺杀,没有保命的手段可万万不能。

        这段时间,阮长歌将林家的上上下下都调查个干净,确定对诺诺动手只是林郎的个人行为后,她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将他了结了。

        但她到底还是有几分理智的,哪怕恨极了他,也知道从长计议。

        不出半月,她就将林郎的身边人全都处理了,却一直留着绿绿,一是她在等待时机,想将林郎和绿绿一举拿下,二是阮长歌心中还有疑虑。

        比如……近来屡次三番对阮诺动手的人究竟是谁。

        阮诺性子软,不可能得罪别人,而且这伙人下手极狠,甚至无所顾忌,阮长歌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们的身份。

        与其说是想要杀了阮诺,不如说他们是想灭口,可阮诺呆的厉害,根本不知道自己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只能受尽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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