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长歌也有些尴尬,但想着阮诺也快及笄了,若是连这都不懂,怕是会被人笑话,只得硬着头皮解释。
哪想阮诺听后丝毫不见羞赧,还点了点头,问:“那男子呢?”
阮长歌抬眼:“嗯?”
“男子也有守宫砂吗?”阮诺回忆了一番,竟没见过傅远舟的手臂上生有红痕,她不由得瘪了下嘴唇,骂道,他果然是个坏人类!连守宫砂都没有!
他不知羞!
他还不贞!
“男、男子自然没有,”阮长歌大窘:“他们怎么会有。”
阮诺听了阮长歌的解释,眉头皱了起来:“凭什么他们没有,女人就要有?”
阮长歌顿了顿,说:“这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了。”
特别是她这样的商户出身的女子,更容易让人看低,偏她又不是懦弱的性子,凡事喜欢亲力亲为,时常出入各大店铺,总会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