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诺莫名胆寒。

        “哥哥。”

        她试探着伸出手,握住傅远舟修长的指尖,小心地说着:“你不要总想着那些不开心的,都过去了。”

        傅远舟看她一眼,轻笑:“是啊,都过去了。”

        可他还没有从那些欺辱过他的人身上讨来公道呢。

        “哥哥,你别生气了,”阮诺凑近了些,软着声音和傅远舟说话:“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这话倒是真的,未来的日子傅远舟只会欺负别人。

        半晌,傅远舟勾了勾唇,回握了阮诺的小手,缓声道:“哥哥也不会放任别人欺辱阿阮的。”

        阮诺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开心,红润的唇轻翘了一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哥哥,你真好。”

        很快,阮诺也乖巧地对着柔妃磕了两个头。

        她嘴上称呼柔妃为母妃,心里却时刻在忏悔解释,直到祭拜结束,她方才起身。

        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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