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舟淡色的眸子落到阮诺的身上,冷中带笑,笑里藏冰,让人分不出他的本来情绪,只用温和的声音和她说话:“皇妹喜欢,带走又何妨?”
他这样说,便不容他人拒绝了。
阮诺偷偷地撇了下嘴。
傅远舟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又可气又想笑,偏又不能表现出来。
另一边,阮长歌也时刻留意着傅远舟的表情,见他笑中带着苦涩,不由得心尖一颤,转而挪开了视线。
她该给他们一些时间的。
可今天这样的场合,她能怎么办呢?
别看那些贵女公子面上都说笑作诗,其实各个都在留意他们的动静,无论是阮长歌还是傅远舟都不能有多余的动作。
好在几人都是极有分寸的聪明人,没有谁表现出丝毫怪异。
“前些日子出京南下,恰逢棉州采玉,”不知想到了什么,傅远舟轻笑了声,微微抬手,就有人献上锦盒:“此玉便来自棉州,皇妹可是喜欢?”
说着,他将锦盒放到阮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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