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喝起肉粥来。
若是往日,单单这两碗肉粥是万万不能填饱阮诺的肚子的,但奈何她生了病,食欲不振,只喝了两碗,她就有些吃不下去了。
整个人病恹恹地靠在傅远舟的怀里。
“哥哥,我难受。”
说话时,阮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她高估了她自己。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吃素才生得病,那么吃下些肉粥,病痛就能痊愈了,但现实却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哪怕喝下了两碗肉粥,她也只是觉得胃里暖和,身体却丝毫没有见好的意思。
甚至她还觉得自己更难受了些。
“我是不是要死了……”
傅远舟蹙了下眉:“别胡说。”
“阿阮哪里难受?”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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