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舟眸色暗了又暗。
怎么这么乖。
他的小鲛怎么乖成了这样?让她坐下,她就乖乖地坐了下来,让她闭眼,她也顺从地闭好眼睛,真是一条小乖鲛啊。
半晌,傅远舟才将薄如蝉翼的修眉刀拿入手中,神色不明。
他和阿阮虽是名义上的亲兄妹,但即使是新兄妹,画眉一事也终究亲密了些,所以傅远舟早早就让侍女侍卫们退到了外殿,避免此事外传。
如此,他才敢肆无忌惮地触碰他的小鲛。
小鲛很乖,乖的有些怪异。
即使傅远舟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戳了又戳,她也只是颤了两下睫毛,却连睁眼都不曾有过。
半晌,傅远舟忽然失笑。
狡猾的小鲛。
他原本还在想小鲛怎么忽然同意让自己画眉了,现在一看,八成是小鲛困得厉害,又必须接待自己,无法,她只能接受自己的提议,并借此机会补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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