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诺张了张嘴,脸上空白了一瞬。

        不知怎么,她忽然觉得阮长君是在故意疏远她。

        可再一细看,她又分辨不出什么情绪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大哥哥……”

        她的声音总是这样软,即使生了病,这声音也是好听极了的,叫人无顾地想要保护她、爱护她、呵护她。

        但即使如此,阮长君也不曾正眼看她。

        阮长歌以为阮长君是因为阮诺躺在床上,他又是外男,太多接近,多有不便,就先一步走到阮诺的身侧,安抚地抚摸了两下阮诺的手。

        “阿姐、大哥哥,”阮诺小声说:“阿阮都想你们了,你们想阿阮吗?”

        阮长歌失笑。

        都病成这样了,还问这样幼稚的问题,可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

        “想,阿姐自然是想阿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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