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宣后心里满是恨意,开口时近乎咬牙:“……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庆宣帝藏了这等心思,连她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太子又是如何猜到的?
傅远辰垂下眸子,道:“猜的。”
庆宣后眉头轻蹙,微微抬眼。
“儿臣见大皇兄回京之后,从不出任何风头,只将自己关在府中,似乎无心争权,”说着,傅远辰顿了顿,继续道:“父皇却还是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多次与儿臣对上……”
这话听的庆宣后脸色更沉,最后还忍不住冷笑一声:“如此自私冷性之徒,也配为君为父!”
说完,她慢慢冷静了下来,问:“此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大皇兄。”
傅远辰毫不犹疑,直接开口。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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