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处的刀伤,深可见骨,血腥气极浓,但却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伤口,并没有仔细上药,以至于伤了十几日,还是不见好,可即使如此,傅远舟也没有静养,反倒用白布死死地勒住了它,不让血迹流出来,强装无事地面圣。
阮诺心头一酸。
他怎么就这么拼?
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阮诺睫毛轻颤了一下,颤声问道:“疼不疼啊?”
“不疼。”
傅远舟抿了下唇,唇色微微发白,但眼底却是温柔的:“阿阮,我不疼。”
“骗人。”
阮诺瘪了瘪嘴巴,带着哭腔道:“伤口那么深,还说不疼,谁信你的鬼话。”
说着,阮诺又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弄的?谁伤了你?”
这话刚落,傅远舟的脸色就微微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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