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来了癸水,身子难受,傅远舟不也狼狈地跳窗而入了吗?

        这样想着,阮诺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但面上,她却冷的厉害:“三皇兄?”

        阮诺开口,不咸不淡的声音:“三皇兄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里?”

        她确实不谙世事,但也最是知道如何才能刺痛自己的心,就像现在,她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无形间拉开自己与她的距离。

        “阿阮。”

        他开口,声音罕见地带着些哑意。

        阮诺面无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个什么,总之就是气的厉害,她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人。

        但她怀中的兔儿显然不是这样想的,正小心翼翼地从阮诺的怀里探出一只毛茸茸的耳朵来,毛球一样的小身子缩得更小,可人的紧。

        阮诺这才将视线从傅远舟的身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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