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就是傅远舟表达亲昵的方式?
“阿阮,”他开口,声音喑哑:“乖阿阮……”
他的小阿阮无论哪里都长得精致可人,叫他无法拒绝。
他半垂着眸子,视线落到小姑娘微红的眼尾处。
那里依旧美得厉害,但却带着不清不楚的红痕和湿意,再一看小姑娘荡着水色的眼,向来再不通人事的人也能看出几分不同寻常来。
可惜这里只有他。
他无论看到什么,都只会珍藏在心底,不会宣扬。
他的小鲛人或哭、或笑,都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傅远舟的眸色又暗下些许。
小姑娘明明受了轻薄,可依旧无知无觉,荡着一双水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红润的唇也时不时地轻颤一下,好像想问什么,又好像不方便多问。
这是一个从头到脚都嫩生生的小人儿,叫人无端地欢喜,又无端地升起破坏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