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沈父一走,温清濯便急急把狐裘解下披到沈惊月身上,满眼的忧心,“妻主怎么穿的这样单薄...”

        “温公子。”沈惊月打断他,温清濯一愣,见她微皱着眉头,满脸冷肃,想要给她系扣的手颤了颤,很快便垂了下去。他低下眉眼,往后退了一步,又回到了那样谨小慎微的样子。

        沈惊月压住心中不忍,声sE冷下去,“公子既已知道我心中有人,日后还是保持些距离才好。这么多年,我从未放弃过寻找奚城,之后也会继续。”她顿了顿,接着道,“亏欠公子的...我会想办法弥补。日后在府上若有什么需要,不必过问,自己做主就是。”

        温清濯睫翼微颤,半响才出声回应,“妻主可还记得,是何时与付公子相识的。”

        沈惊月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有些发愣,“这...我与奚城是幼年相识,想来也有十多年了吧,怎么了?”

        “是昭熙六年的春天,那时妻主九岁。”

        “你说什么?”温清濯声音很轻,好像在叹息,让沈惊月听不分明。

        “无事。”温清濯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个温柔的笑来,“清濯不要什么弥补,妻主且安心去寻付公子罢。若有一日妻主当真寻到了付公子,清濯愿与妻主和离,还望妻主能和付公子一生一世...一双人。母亲和父亲那儿,我也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你...当真愿意?为何?”沈惊月怔住,她之前确实有想过,如果她真的找到奚城,必然不会让奚城委屈做小,也不愿将心分做两半,她曾对奚城许诺过,一生一世,只他一人。可她没想到,和离一事会由温三公子自己亲口说了出来。

        “若我是付公子,也不愿同他人分享我的妻主,将心b心罢了。”温清濯淡淡笑着,掩去眼中情绪,“妻主还未用过朝食吧,方才起的早,给妻主做了些小食,一会儿,我...”他顿了顿,“我...让小苏给妻主送去。”

        “...抱歉。”沈惊月看着温清濯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声。温清濯脚步微顿,没有应声。

        两天攒了不少琐碎公务,沈惊月在书房一坐便是大半天,等从满桌公文里抬起头来,日已西斜,才突然觉得腹中空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