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N羹。”被这么突然一问,沈惊月倒忘了自己才是发问之人,又想起自己老大不小,居然贪恋甜食,突然有些害羞起来,不自觉的耸了耸鼻尖。
她和她母亲X格相似,向来行事稳重,一板一眼的甚至有点古朽,甚少露出这样娇憨的神情。这副神情一点不漏的落进温清濯眼里,让他心尖都跟着她轻耸的鼻尖颤动起来。
于是他露出笑来,好在沈惊月正难为情着,才没注意到他眼中忘记遮掩的,满溢出来的Ai意。
“你笑什么?”沈惊月回过神来,对上温清濯的笑眼,又绷紧了脸,回到了那个忧国忧民的沈少家主。她把他藏在身后的药碗端出来,鼓起腮帮吹了会儿,喂到他嘴边,“我吃了你做的羊N羹,你也要把这碗药好好吃了,好好养病才行。”
想了想,她又补充到,“还有,以后做事之前要和我商量,不要再自作主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温清濯又轻轻笑起来,“可是妻主早上还说,日后我有什么需要,可以自己做主,不必过问。”
“这...我,这...我的意思是...”沈惊月脸上一红,又局促起来。
温清濯见她端着碗手足无措的傻模样,不忍再逗她,便低笑着汤匙,把药咽了下去。
“我明白妻主的意思,我把药喝了,妻主便早些回去歇息罢。”
沈惊月心头满是乱绪,药也喂的不好,有些蹭到了温清濯的唇边。她盯着那几滴药汁看了又看,食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压抑住想抬指帮他擦g净的想法。
离开前,她腕间的雪莲印记变得越发清晰,而她依然浑然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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