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咽了口口水,那人的牙齿便随着她皮肤的起伏又往下咬紧了一分。

        颈间让人难以忽视的触感,被人掌握着命脉的认知,都让沈惊月感到无b恐惧。可伴随着恐惧的,是越来越强烈的sU麻感和从未有过的汹涌快感,顺着他吻过的地方一路烧到她的心头,让她不由绷紧了脚尖。

        “放...嗯....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打颤。身后人感觉到她的颤抖,终于满意般松开她的脖颈,却转身攀上了她的耳廓,惩戒似的衔住她软白的耳垂。

        “妻主...现在知道我是何人了么?”

        耳边传来的暧昧低语宛如鬼魅,却如冷水泼淋,让沈惊月瞬间清醒过来。

        她忽地坐起身来,睁大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宛如濒临窒息的人终于重获氧气。

        身边空无一人。

        ......原来是她做了梦。

        她赶忙低头,看见自己衣裳齐整,唯有肩头伤口处被缠上了一圈洁白的细布。

        想到刚刚的梦,沈惊月眼神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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