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没有办法忍受那群在我头顶上指手画脚,尸位素餐,只知道谋利的老家伙。”
“以及我那个废物的祖爷爷,只想着苟且偷生,想要用我们整个萨克家族曾经的荣耀,来换取哪恶心的长生。”
提及到以往的事情,赫洛克更加愤怒了。
他同样的怒视着米勒,面色涨红。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我,帝国执刑官!”
“甚至想要调动一只小队,都要经过头顶那群老家伙的批准。”
“别说掌控猎魔团,我所拥有的最大权利,也只不过是叫下属给我倒杯咖啡。”
“我他妈就是个摆设,是个他妈傻逼透顶的花瓶!”
赫洛克用力的用手指戳胸口,唾沫飞溅,一点形象都不讲究了。
他有很多话都闷在心里,闷了很久,都没法找人诉说,也没有人能听他这些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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