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霄静静听着没说话。

        贺六也是自顾自的说着。

        “可是啊,有些事情你躲不过,今年过完年我离开家出来g活,正好有个老乡要跟着我,这种事怎麽可能拒绝,我就带着他出来了。

        我这老乡很仗义,逢人就发烟,喜欢和大家一起聚会喝酒,没多久就和大家都混熟了。

        我挺羡慕他这样的,但还是经常劝他钱要省着点花,给自己攒一些。

        有一次他非要请我喝酒,说是认识了几个老乡,你知道我这人不善於拒绝别人的请求,说好听的是心善,说难听的是软弱。

        我被他们灌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的被他们拉上麻将桌,等我第二天酒醒之後我竟然输了三十万。

        三十万呀,我上哪去找,我那老乡b我输的还要惨,输了五十万,当时我就一个想法不认这笔账。

        但我那老乡一直劝我,说这帮人全是坐过牢的,惹不起,他们自己知道了我老家地址,包括我儿子和nV儿的学校。

        我这人软弱呀,就怕了,原本还想尝试报警,我那老乡给我说没用的,人家有的是办法避开警察报复我。

        甚至还专门到我nV儿学校门口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看,我就这麽窝囊的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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