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泗喜文,霍延歆喜武,两人在弱冠之年告别养父养母,进京赶考,霍延歆中了武状元,谭泗,很意外的,他并没有立刻去考科举,反倒是悠哉悠哉的在旅店住下,美其名曰专心备考,明年再考。

        而他们的养父养母在三年前去世了,两人成了孤苦无依的人,这世上,只剩下彼此了。

        「夫夫对拜──」谭泗弯唇,深深地朝霍延歆一拜。

        「礼成──入洞房──」谭泗和侍卫一同扶着霍延歆走回他们的洞房,其实就是霍延歆和谭泗的卧房,只不过现在被大片大片的喜红sE覆盖着,无端晃了他的视野。

        这场婚礼并没有邀请任何宾客,知晓的只有将军府的众侍卫而已,所以谭泗和霍延歆不需要到外面去向宾客们敬酒,倒也乐得清闲。

        「阿泗,你怎麽来了?」边关风雪正大,少年将军一身戎装,向来对将士们不苟言笑的脸因为来人而露出丝丝裂痕。

        但他仅仅愣了一瞬,下一秒,他朝谭泗高声怒吼道:「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快回去!别待在这里!」

        谭泗缩在貂皮斗篷中,只露出一张冻的有些发红的脸,他x1了x1鼻子,闷闷地说:「……我想你了,不行吗?」

        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霍延歆的心一下就软了,更何况这人平常别扭的很,「我想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言词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给谭泗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怎麽穿那麽少?万一受寒了怎麽办?走,我去给你加件衣服……」霍延歆絮絮叨叨地说着,一把抱起他往自己的营帐走去,谭泗窝在他颈窝,嘴角微扬,呼x1均匀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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