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质了的姐弟关系在穿上衣服后,给人一种什么都没发生的错觉。
不过那双没办法正常走路的腿还在一直提醒她。
起初还需要黎星若扶着,不然就得扶着墙,后来走了一段路适应了,能撒手了,但从后面看姿势还是奇奇怪怪的。
电梯里,黎歌看着旁边懒散cHa着兜,盯着电梯显示屏的黎星若,不知道怎么回事,望着他怔了好久。
直到黎星若回神,扭过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黎歌脸颊微红撇过头,努力将脑海里的画面抹除,“下电梯了。”
楼下有几家相当不错的烧烤,外面摆着的桌椅上已有不少人落座,黎歌叫来服务员随便点了些烤串,在最后稍作犹豫了一下,又上了瓶啤酒。
旁边黎星若一脸有意见的样子,等服务员走了,挑起一端眉:“酒闷子啊?”
“你才酒闷子。”黎歌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想知道自己酒量,今天我可以陪你。”说着黎星若咣当一声把空杯子搁桌子中间,“免得你不知道自己的底,在外面喝出点事儿。”
“我酒量怎样我心里没数嘛……不是,为什么你十几岁的男孩子,却这么少年老成呢?不像我的同龄人,倒像个爸爸。”黎歌不解地问,这是她想问很久的问题了。
似乎从他转学回来起,就没见过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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