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孩子。」
??谁?
她茫然地抬手轻抚自己的脸,拂落了几滴澄澈。
「苍花地下有知的话会难过的。」一只布满厚茧G0u壑的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父亲?」聂云归望着那模糊看不清长相的脸,喃喃说道。她说完後被自己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吓了一跳,父亲这个词汇鲜少在她生命中出现,除了那些不知道她身世的人偶尔问起,她才云淡风轻的用三言两语敷衍带过。
那人不回应她的话,兀自接着刚才的话:「你们都是没有罪的,罪大恶极的是这个世界。不能哭泣,云归,至少别在伤害你的人面前。」
「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牵挂。」
聂云归捉住那人的衣角,虽然她不清楚他说的罪是什麽意思,但她不知道为什麽总有一种直觉这个人是她那从出生就不知去处的父亲。她从来不曾这麽强烈的渴望看清楚一个人的长相,却怎麽样也看不清。
「你到底是谁?」她带着一丝恼怒问道。
「无需知晓。」那人语调突转冷淡,伸手轻轻拨开了她捉着他衣角的那只手。
这人有病吧??说了一堆无法理解的话又不说清楚自己到底是何方神圣,聂云归真的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你该走了,保重。」那人起身理理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去。
「等等!」她伸手要抓住些什麽,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躺在g0ng里为她准备的厢房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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