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归思考了一会儿,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跟常青说实话,毕竟目前找不到代罪羔羊,难道要说是她自己引起的?

        「常青,我问你个问题。」聂云归深x1一口气:「我在你眼里,是个什麽样的存在?」

        常青沈默,眼神微敛。

        「怪物?还是妖nV?」聂云归以言相b:「我力大无穷,还满口浑话。你不觉得奇怪?不觉得我就是来g0ng里蛰伏的刺客?」

        「都不是,在我眼里你就只是个有点视财如命的奇nV子。」常青抬眸笑道:「可能你说的话我会持怀疑态度,毕竟我没有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但我会努力去相信。毕竟你的存在,就是让我相信你所言属实的理由之一。」

        其实他自己本来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聂云归是不是这场事故的加害者?毕竟他也才刚满二十,很多人生经历都b别人不足,更何况是碰到如此特殊的案件。但在聂云归亲口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心里那一丝疑虑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知道以她的X格,断不会做出任何让自己处於劣势的举动。

        咳,除了应聘九州州牧一职,这事另当别论。

        「那好,我便告诉你吧。」聂云归抬手戳戳常青的脑袋:「只要你别说我一派胡言就好。」

        「等等,做个心理建设。」他指着几上的陶制茶壶:「沏壶茶,镇定一下心灵。我怕你等等说出的话让我想掐Si你。」

        聂云归g唇:「真要我沏,不怕下毒?」

        「怕啥,就你平常说出来的话那叫舌尖上的鹤顶红,而你本人呢就是人世间的砒霜。我全都含笑饮总行了吧,别在那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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