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要发作了吗?”
林佑还有点儿小忐忑。
许久之后。
一声低笑在林佑的耳边响起。
“哈哈,哈哈哈……”
林佑诧异地抬起头来,只见雪清河轻轻摇着头,笑得有些无奈。
“林佑啊林佑,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雪清河好像没生气,反而有些高兴,“果然,我没有看错人,你是一个难以降服的男人啊……”
“呃?”
林佑听着她的措词,感觉有些不对劲。
什么意思?降服……男人?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