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连气都喘不上,所以才装作睡觉,想等他先起来。

        谁知道这家伙识破了她,还内涵她。

        “活该你,断了最好!”倪磐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转身跑进浴室里。

        见她落荒而逃,湛宇没忍住笑出了声。

        半夜,倪磐掉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被突如其来的冲力惊醒。

        本来是想推开她,见她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手指在空中乱抓,又不忍心,没推开。

        他把被压住的手臂抽出,横向伸展,肩膀垫着她的头,让她睡在自己身上,女人的手抓住他贴身的内衣,像找到了安抚物一样,又安稳地睡过去。

        她使劲地不停往他身上揽,贴得紧紧地,他都无法弹动。

        倪磐睡觉,穿的是一件单薄的睡衣,而他身上也只是一件单薄的贴身内衣,如此紧密的拥抱,他可以清晰感受到。

        最糟糕的是,她还时不时蹭来蹭去,折磨得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再入睡。

        身体火辣辣的,喉咙干燥,心情烦闷,如果不是伤口处传递过来的疼痛抑制住想当畜生的欲望,他可能要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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