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还要呆多久才能有人过来,湛宇的表情在倪磐脑海里飘荡。
那家伙发现她没听他的话自己跑了,知道后应该是要大发雷霆了。
刚确立关系,他就把她管的紧紧地,看来传言都是真的,湛家的男人是管妻严。
不过她从小就缺乏被人管,现在有个人能管她,感觉也很不错。
一月底了,哪怕是大中午,室内温度也只有零下十五度。
铁锈的气味没有毒,但气味刺激,闻得时间久了也觉得头脑发胀,喉咙干结。
倪磐双手撑住地板,准备站起来清醒一下脑袋。
刚站起来软弱无力的膝盖一下子顶不起来,她又单脚跪倒在地。
大门口忽然卷起一道光线,倪磐手撑在膝盖上,抬头看去。
一名身穿白衣米色裤的男人从门口那道光走了进来,倪磐瞳孔微微撑大,心头一股热流。
但显然,走过来的人与不是她脑海里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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