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宇没有说话,从她怀里抽出手臂,顺势揽过她的肩膀,温柔细语道:“你这个只是个心理疾病,而且还不算严重,你看之前我只是轻碰你的手,你也会有反应,可是现在我这样抱着你,你也没有觉得不舒服,这就说明你这个病是可以治,并且会治好。”
湛宇扬起下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去:“不用担心,跟着我就好。”
公寓管家送来了早餐,两个人随意吃了些,倪磐跟随湛宇回警局落口供。湛宇不是警察,也不是办案人员,给倪磐落口供的是黄薄和另一名警员。
倪磐说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要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
从黄薄口中她也的指导李辉和李大山的处理,不过她最关心是关丽。
黄警官说道:“关丽虽然长期参与了宏远物流的财务,但是她的职务是太极的出纳,所有的操作也是附和公司的要求。而宏远法律上管账的人不是她,我们查看了宏远的账本和银行账户,私账里的现金转出转入没有一笔是经她手,说实话,她是相当谨慎狡猾。”
黄警官说:“也许只能从经侦那边下手,不过最多也只是给她吊销会计证的行政处罚,刑罚这边应该是没机会。”
听到这个,倪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心情,她有些庆幸,从同为女性感情的来讲,她觉得是李辉利用了她,她是个受害者。
可是从理性角度来讲,她又是个真正作恶的人,而且她做的每件事都是知道其后果的。
倪磐叹了口气:“没有了李辉,她也不能怎么样了。估计太极这个上市也会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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