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磐,识时务皆为俊杰。你那位三少爷本来在湛家就不吃香,好不容易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也被他搅成一锅烂粥。”
“不过他命好,出生富贵,烂泥一堆也死不了,可是你不一样,你都几岁人了,还跟他玩过家家游戏,这女人容貌再好,再过几年还不是烂蔗一条。”
贱人之所以贱,最大的一个原因是这种人总是不自量力,以为自己翻身做主人,小小的高光就得意忘形。
付之国蹭着湛詹山的光,现在吐气扬眉,也报了湛宇开除他的仇恨,坐稳了日日新鲜总经理的位置,现在就轮到报复她了。
倪磐估摸着他愿意还留着自己,大概也就为了这些低级的报复时刻。
倪磐没有生气,她微微一笑:“付总您有这种感悟,我还真是觉得挺可惜的。”
“不过也对,按您这身家地位大概也只能接触到那些一到年纪就过期的女人。”
倪磐低声一叹:“我最近就特别烦,追求者特别多。”
“比如说像莫氏家族的莫大公子,陈氏家族的三公子,还有您之前投靠过的郑氏集团的郑公子都邀请我去吃饭。”
“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那些富二三四五六七代就那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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