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样完美的人,在我这孤独寂寞的数百年生命里,都没有真正地出现过。
他,应该也会永远只在显示器的那一头,过不来。
我,也只会在显示器的这一头,永远不被他看到。
到电话营业厅排队的时候,我还想着这些,直到後面的人撞上我。
她一边道歉,一边疑惑地喃喃自语:“刚才我前面有人麽?”
我没说什麽,因为早就习惯了别人视我若无物。
梦的窥探,是母亲给我的礼物。
在人群中透明般的存在,是父亲给我的馈赠。
这两个能力,充斥了我的生命所有。
我从不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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