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曾义康顿时觉得这不对劲,这使者前来,直接把安堵送来不就好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他连忙让使者下去,自己与家臣们商议。一番商议后,木曾义康恍然大悟,岛津忠直这是要向众人宣示,木曾家也是他岛津忠直的臣子。
但是这近百年来,木曾家都是独立状态,别看有个信浓守护小笠原家,但是木曾家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与小笠原家也是平等地位。
现在让他向岛津忠直称臣,实在难以做到。
木曾义康恼怒道:“这岛津忠直和武田晴信都是一样的人,我就不应该相信他们,把岛津家的人给我赶走!”
木曾此举正是岛津忠直想看到的,一听说自己的使者被赶出木曾谷,岛津忠直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
“木曾义康目无主君,一隅之地的国人,胆敢冒犯我这个守护,真是胆大妄为!”
“身为信浓守护,我若不惩治他,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天子和将军?待到秋收之后就出兵征讨木曾义康!”
此话一放出去,木曾义康就慌了,左右两边都是岛津家的势力,他肯定抵挡不住。
慌乱之际,木曾义康立马派出使者向武田晴信求援。
武田晴信接见了木曾家的使者,得知木曾义康与岛津忠直闹翻了,这对武田家来说,是一件大好事,飞驒的兵马肯定没法在短时间内援助岛津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