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泽之前听言希西描述的那人穿一身白袍,现在又看到穿着一身白袍的丰泽。
哪怕知道,言希西身上的气息和丰泽没有半点关系,但他的怒火却在噌噌噌地疯狂滚动。
听到言希西的话,他垂眼,盯着她。
“你在害怕?”
言希西要哭了。
她真哭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洇开在他的手上。
“我疼。”她微微扬起头,将被他捏的青紫的下巴给他看。
呜呜咽咽地说:“下巴疼,屁股蛋疼,还有嘴里,也疼的不行,斯尔泽先生,我不想呆在这个脏兮兮的地方,我想回你送我的粉色房间里,暖暖的洗个澡,然后躺你怀里睡觉。”
带着哭音的声音像是能掐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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