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
她好想做个逃兵啊。
甚至,觉得如果能终止这样的疼,也可以把这世界毁灭。
把自己也毁灭。
斯尔泽没回答,他用自己温暖的气息,将她的因为疼痛而颤栗的身体席卷,让她的感官只充斥的是他。
言希西的这种念头也就是一时而已。
因为后来,她所有念头,都只有斯尔泽。
下午的时候,她窝在斯尔泽的怀里,问他:“我这样不吃不喝,是不是不太对劲?”
毕竟,她是人,不是神。
斯尔泽:“嗯。”
言希西觉得他大概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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