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服塞他怀里,冷着脸不耐烦道:“你管我啊,让你试你就去试,赶紧的不要在这里啰嗦。”
斯尔泽只得抱着衣服去了里间。
磨蹭了大半天还没出来,言希西问他:“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好吗?你别说你连衣服也不会穿。”
斯尔泽:“我找不到右边袖子的出口在哪里。”
言希西:……“不会穿就不会穿,把锅扣在袖子上,你挺能啊你。”
她走进里间,一瞧,今天她自己独自完成的袖子竟然把袖口给缝住了。
“你不用脱,我就这样拆线。”她拿了剪刀,小心翼翼地拆着袖口处的线,口中嘟嘟囔囔:“我检查的好好的,怎么就缝住了,真是奇了怪了……”
屋子里灯烛摇曳,暖黄色的光芒落在她的脸上,她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里面盛满了光,她的鼻子秀挺,唇小小的红红的,神情认真地在和那只黑色的袖子较劲。
鬼使神差地,他问:“为什么是黑色的衣服?”
村民们几乎没人会穿黑色的衣服,大多都是黄色的粗麻布,也就偶尔有妇人们穿一些碎花裙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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