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微微有点红。
看起来不肿。
但是人类的脑子尤其脆弱,看起来外面没事,指不定里面会出现内伤。
斯尔泽眉头紧锁,这个人类新娘太脆弱了。
可惜他唯一没有的,就是治愈术。
抬手,斯尔泽摸了摸言希西的头:“还疼?”
言希西:“不知道为什么,被斯尔泽先生一碰,突然就不疼了。”
她声音里满满的信赖与欢喜。
好像真的就不疼了。
斯尔泽觉得,她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作用。
但听到她这么说,他又伸手,在她头顶慢慢的地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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