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就是:停车za枫林晚。

        一字之差,差之千里,懂得都懂。

        玛里奥听完,罕见地没有反驳,而是抿紧嘴唇,低头沉默不语,让一旁的布莱恩顿感意外。

        只见他用拿着羽毛笔的那只手抓了抓头发,又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似乎在苦恼着什麽问题。

        “看来你应该是遇到难题了。”看到玛里奥的模样,准备就此作罢的布莱恩目光闪烁一下,忍不住又接了一句:

        “其实我很好奇,像你这麽开朗、活泼的诗人,为什麽会在创作时变得这麽敏感易怒,还经常偷偷m0m0、遮遮掩掩。按理说,身为一名诗人,在自己创作时,对别人的围观,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布莱恩故意停顿一下,见对方依旧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完全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的意思,於是继续道:

        “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你却一点也不喜欢别人的关注。你那自我封闭与反感他人目光的行为,肯定与你手中的纸和笔有关。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在写什麽。日记?叙述诗?诗歌?传奇诗?总不至於是充满y声Hui语的小调吧?”

        虽然布莱恩举了这麽多例子,但他却隐隐感觉到自己猜测的全都不是。

        因为他见过其他诗人创作诗歌的样子,如果玛里奥是在写诗的话,肯定会一边将竖琴放在腿上,掰着手指头算音节,一边喃喃自语。

        但他却保持的非常安静,还时而皱起眉头,好似被什麽难题困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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