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出兵要花不少银子,连年征伐,内库告罄,皇叔这麽有钱,不考虑借给朕一点儿应应急吗?”

        “借银子?”朱常洵闻言,顿时像个矫情的小娘子,摊手道:“我都穷这样了,哪有银子可借…”

        朱由校笑道:“你再穷,还能有朕穷?”

        “朕可是听说,这整个河南的田亩,都快让您一个人占完了,又不用交税,下头的皇勳们,一个个耀武扬威的。”

        “这大明朝的江山,可是我们朱家的,他们这麽闹,你也不管管。”

        朱由校仍是笑着说话,给福王留足了颜面。

        言罢,没事儿人一样似的端起一盏茶,微微吹上一下,正打算喝上一小口。

        这个时候,朱常洵却是冷哼一声,一拍桌子,道:“皇帝这是专程来揭我的底,还是去西南平叛的?”

        话音落地,一旁的几名小皇勳,也都是抿着嘴角,面露嘲讽,看也没看,滴水不漏地做足了礼仪,便侧身站到朱常洵一边去了。

        茶水还未进嘴,朱由校的笑容僵在脸上,如同热炭掉入冷水中,万般心绪轰然腾起,再猝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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