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便知。”洪承畴举目四望,忽然意识到什麽,问道:
“我来时,望见东郊一带烟尘蔽空,马蹄阵阵,当时还以为是袁兵备在演练诸军,现在想来,是蒙古人闹出的动静吧。”
“嗯。”
满桂颔首,叹息道:“宁远城位於边陲,常有蒙古人来投,拱兔、炒花、宰赛等部落,损失了人丁,来找袁兵备讨要。”
闻言,洪承畴垂眸望去,翘起嘴,十分感兴趣地问:
“哦?袁兵备怎麽说的。”
“兵备当场怒斥了各部落的来使,并说尔等诸部,表面上归顺朝廷,却行yAn奉Y违之事,并将他们今年的抚银革免。”
“迂腐…”
洪承畴淡淡品评一番,随即住口,并未多说。
满桂没有反驳之意,径自说道:
“拱兔、炒花、宰赛等部以讨抚银为由,驻牧东郊,每日劫掠内外百姓,倒是没闹出过人命,只是不堪其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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