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能会问,不过是睡过头一次,一辈子就毁了?
现在可不是後世,这是大明!
别说在颁行新历,祭祖太庙这个节骨眼上迟到,就是平日朝会迟到,轻则身受庭杖,颜面无存,重则也要丢了头上的乌纱。
坐回位子上,朱由校松了口气,道:“这次能如期颁行历法,据说有个洋人立了大功?”
“是。”魏忠贤收了笑容,恭恭敬敬道:
“这人叫汤若望,是佛朗机人,去年朝廷从濠镜的佛朗机人铸Pa0厂买Pa0,他是跟着一起来的。”
这时候的澳门,稀松平常,根本不是什麽必争的繁华之所,就称作“濠镜”。
“爷…”魏忠贤见皇帝在想着事,也便上前两步,轻声道:
“这叫做汤若望的,不仅JiNg通天文历法,还是军器大才,连宋应星都对他赞不绝口。”
“明日他就要动身回濠镜铸Pa0厂,这个人爷真打算放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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