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刑太监也不知道,对周围人群的议论,也权当没听见,边走边道
“咱家只是听说,山东大震,朝廷赈灾拨款几百万两,动员了直隶几地的人力,刚要稳定,陕西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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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又震了…”
锦衣卫堂上官此刻也不再与这东厂的太监竞争,只是为朝廷叹惋,嗟然道
“这是什么年头,年年大震,年年大旱,天下是怎么了,天爷不给人活路了?”
喃喃几句,他想到什么,忽然又问
“这次又死了多少人?”
监刑太监闻言,瞅了他一眼,不复有方才对那士子时的尖酸、刻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带着其余的太监留下一个背影,和满是无语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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