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奈,只好纷纷退去。

        黄昏之下的西暖阁,充满了孤寂与威严,除了魏忠贤,就只有忠心耿耿的宿卫们护卫在这里,如木桩般,动也不动。

        魏忠贤轻轻叹了口气。

        西暖阁内,朱由校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喃喃自语:

        “这戏演的越过,朱常洵也就死得越是顺理成章。”

        “皇叔啊皇叔,您这一辈子聚拢来的财富,终究还是要让侄子我给一窝端了。”

        “呵呵…”

        洛阳,福王府。

        朱常洵坐在脉络清晰,用料上乘的条凳上,耳边不时传来一众福藩宗室子弟议论实事的声音。

        他的面色略有不爽,这些宗室子弟俨然将自己的福王府,当做了批判“宗室限禄法”的大基地。

        不过这也没什么,当年满朝文武动不了本王,如今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皇帝,更不可能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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