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官向前走了几步,拿起一杆从荷兰人手上买来的火枪,笑着道:“这么说来,我倒要好好儿谢谢你了。”
“要不是我郑家还有这几分薄面,你这趟是不会走了吧?”
“郑守备这说的是什么话…”许可成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连声解释:
“这趟本是为解救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沾了郑家的光,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敢有怨言?”
“哈哈,你小子。”
郑一官忽然大笑起来,若有若无地问道:
“朝廷的福建水师,已经在漳州港附近集结了,这一片可不太平了,救下许心素以后,你们打算去哪儿?”
“还是在澎湖、夷洲这一带跑商吗?”
许可成哪能不知道郑一官这话中的意思,这是也看上了夷洲这一片朝廷管辖不力的岛屿,在和许家争地盘呢!
眼下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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