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嫣还是瞪了一眼,道:
“牙尖嘴利。”
这一下子,张嫣倒是老实的站在一旁,不再发牢骚了。
寒窗垂檐,万物休憩的冬日,一直没什么动静,如同死物的陶土罐却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清亮的虫鸣。
随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连续的鸣叫,由弱至强,凄音破空。
张嫣一下子愣住。
这紫禁城繁华在外、败絮其中,连喧嚣的内市杂音,猎猎的穿城北风,此刻却都不如这虫子的鸣叫,让人觉得悦耳、动听。
朱由校转头,果真见她一副动容,眼中意兴渐起,便起身拍拍屁股,得意地笑道:
“去年秋日时司礼监采的卵,说是在交泰殿外蓄养起来,留着给皇子、皇孙们玩。皇后,朕想着你,就先带你取一罐。”
“以后冬日会一年比一年久,冬日里难得听夏虫叫一回,更别提这还是在宫里,连朕都得偷偷带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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