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等猜,是为澎湖海战告捷一事。”
朱由校没抬头,反将头低了下去,好像话是随便问的,注意全在宠猫身上,淡淡催促:
“继续说。”
崔呈秀胆量稍大,硬着头皮道:
“臣等,虽然猜到陛下因何事诏我等前来,但见陛下眉间似有不快,却是不知陛下,作何之想。”
“澎湖告捷,本为喜事,陛下…”
崔呈秀话说到这里,便就停顿下来,这时,朱由校冷哼一声,甩出份奏疏,将蓝猫吓得一个激灵,从腿上跳下去。
只见它灵巧地避过地上的奏疏,寻小宫娥玩耍去了。
崔呈秀不仅是内阁大学士、军机房大臣,他更是朝廷的兵部尚书,澎湖战损一事,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敢提及。
反正按照惯例,总归是朝廷打胜了此战,往高了吹,总是没什么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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