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没有说话,天启皇帝想把他与阉党相提并论,这种事情清者自清,多说无益。

        朱由校吃了个闭门羹,也没打算怎样,当即起身,拂袖道:

        “散了吧。”

        ......

        朝会作罢,天启皇帝仍然没有最终决定,但是根据朝会及兵部的题奏来看,似乎这场谈和,和不成了。

        散朝之后,崔呈秀徘徊不定,一直在想着魏忠贤给他的建议,正待这时,乾清宫的管事牌子王朝辅前来,微笑说道:

        “崔部堂,陛下有请。”

        崔呈秀一头雾水,奉召来到西暖阁,却发现天启皇帝坐在卧榻上同一个小宫娥下棋,他进门时,黑子刚好落定,数颗白子被应声扫落。

        “爱卿快来,陪朕下完这盘棋,朕在宫中独孤求败,好没意思。”

        崔呈秀自然不敢怠慢,接连应声,顶替宫娥坐在了朱由校的对面,稍观局,发现皇帝的黑子已经要输,心中便有疑影。

        他手持白子,正欲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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