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张世泽听见消息以后,乐得一蹦三尺高。

        张维贤来找儿子,打算在他离开以前,促膝长谈一下,把该说的都说清楚,省的这小子出去以后放飞自我,被人一顿坑都不知道。

        刚开房门,张维贤便皱紧眉头,他看见张世泽正穿了一身的盔甲,像个武夫似的在仔细的擦拭佩刀。

        张世泽的佩刀没有什么不同,也是大明绝大多数武官的制式佩刀,作战能力极佳的雁翅刀。

        张维贤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默默走进房间。

        可能是因为张世泽太过兴奋的原因吧,擦拭雁翅刀的时候也在想其它的事情,竟然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他来了。

        “咳咳…”

        张世泽听见两声清咳,这才从自嗨中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将佩刀立在一侧,躬身道:

        “父亲。”

        “嗯。”

        张维贤没说什么,径直走到床榻边上,拿起雁翅刀,“噌”地一声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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