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自诩清流的官员,对魏忠贤及其下属阉党更为切齿痛恨。

        朱由校看了一眼众人,淡淡的道:

        “可郑我朴是怎么回报朝廷的恩典的?结党营私、科场舞弊,哪样他都干了,查获的现银就有一百多万两,这该是他一个侍郎该有的银子吗!”

        “所以啊,朕现在也就想着,会不会其它的那些传闻,也有些是有实际依据的。”

        朱由校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缓声道:

        “朕怕啊,朕怕这些传言都是真的,朕怕这次的会试,是朝廷自欺欺人,是朕错信了你们…”

        说到这里,朱由校收住话头,不再发挥,转而默然看着丹陛之下的百官们。

        百官们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是忐忑不安、缄默不语,因为甭管是谁,心里都藏着事。

        就算不与这件事有关,出去抛头露面总也是不好的。

        “顾大章,你是等着朕亲自喊你呢?”说这话的时候,朱由校眼睛微眯,身上已经泛起浓重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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